男人身上只穿了一条内裤,衣服裤子都被前面那辆车上的保镖扒走了,光溜溜的皮肤被麻绳勒出一道道深红印记。
赵无锡收回视线,压低嗓音问蒋凌:“你怎么肯定他们有问题?”
万一冤枉好人,那可真是得罪人了。
蒋凌握着方向盘,面色冷峻阴沉,弟弟失踪快二十四小时,一点消息都没有,手机又联络不上外界,他现在心情很糟糕,说话的语气冷得掉冰渣子:“无论有没有问题,结果都由我来承担。”
赵无锡只得闭嘴。
蒋凌从后视镜里撇了一眼后座那对男女,心情极为糟糕:“阿绿怎么还没回来?”
两人一开始还挣扎得厉害,这会儿已经宛若脱水咸鱼,连动动眼珠子的力气都没有,听见蒋凌的问话也没反应,一动不动跟死了一样。
保镖提起拳头往那男的脸上招呼,那男的浑身一颤,发出呜呜呜的呼喊。这人怎么这样!嘴巴张不开,打他也说不了话呀!
保镖伸手就要去撕男人嘴上的胶布,在男人惊恐的眼神中,蒋凌出声制止道:“算了,万一动静太大被人发现就麻烦了。”
保镖立刻收手,男人心有余悸地喘着气,车厢内再度安静下来。
车子沿着山道上行驶了大约四十分钟,终于看到建筑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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