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仍旧起身更衣洗漱批折子。

        林欢看他的神情却不似开玩笑,心头警铃大作,改天就叫了岑松柏过来,问他皇帝的身子究竟如何。

        可怜岑松柏一个太医院的末等小官,哪里有权插手龙体之事,不过他告诉林欢,太医院最近十分平静,没见那几个老大夫着急——想来皇帝若真有恙,总不会连院判和副院判都瞒着。

        林欢一想也是,大概是自己多虑了,自从上桩教训之后,皇帝跟她在床笫间已克制很多了,每晚顶多叫一两遍水,且是两三日才来一回,这般频率按说不应对身体有害,反而有益才是。

        至于说勤政导致的精神倦怠……雍正帝不也活了五六十岁吗,没道理这区区几日就把皇帝给拖垮了。

        岑松柏见她神情肃穆,有心想问上两句,却还是老老实实闭上嘴。今时不同往日,如今林主子是皇帝跟前的大红人,只有人求她的,没有她求人的,自己又算得了什么呢?

        哎,还是得在太医院慢慢熬啊。想到自己家学渊源,空有一身本领却无处施展,岑松柏便有种壮志难酬的悲凉。

        正走神间,忽听林欢说道:“陛下的龙体自有几位院判大人操心,至于我的身子……日后就有劳大人您了。”

        现下还不能确定是否有孕,但若真有了,她在太医院肯定得安排自己的人手,方能以保万全。

        岑松柏惊喜不已,连谦虚都顾不上了,忙叩头谢恩不迭。

        林欢是看在之前禁足期间他对自己诸多照拂的份上,才给他一个飞升的机会,可人一旦走运就容易生出贪念,林欢少不得敲打他几句,嘱咐他万一出了岔子,自己定会毫不容情,将他送去暴室——她可不是那种心软好糊弄的主子。

        岑松柏唯唯应下,保证自己会尽忠职守,绝不辜负林欢这位慧眼识英雄的伯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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