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南不禁怀疑起两人之间是否存在代沟,明明是同一个年龄层次的人,怎么老是话不投机呢?难道是做鸟做久了,思维不在一个频道上?
林欢托腮凝思片刻,忽的说道:“对了,这段时日各宫都打发了人来,唯独淑妃娘娘那里始终不见动静。”
她上次拜见过张贵妃之后本想到曹淑妃那里顺便去一遭的,结果曹淑妃称病不见客——这便是婉拒的意思。
林欢就觉得这位淑妃娘娘着实是个妙人,明明皇帝提拔她是为了打压张家,结果她却不关己事不张口,一问摇头三不知,倒让张家愈发得意——这样明哲保身的做法,聪明是聪明,可却谨慎过头了。
楚南淡淡道:“曹家家风一向如此,不用理她。”
林欢看看皇帝的脸色,便知道曹相也是这么个性子,好在曹氏门人众多,底下也不乏积极进取者,勉强也能与张家抗衡,只是曹淑妃在后宫却如一潭死水,就有违曹家送她进宫的本意了。
难怪皇帝不悦,林欢心道恐怕正因曹氏不动,皇帝才提拔她来当第二个出头椽子,也好让张家人将火力集中在她身上——等暴露出更多的错处,就轮到皇帝清算张家的时候了。
果然是天子,心机非同小可。林欢啧啧称奇,不过管它呢,反正自己在这宫里无依无靠,自然也只有被人利用的份。
楚南一看她的脸色就知道她想差了,正要解释,忽见石清泉来报,“汪选侍求见。”
这话是对着林欢说的。据他说,汪选侍在门前又哭又闹,眼泪汪汪,还往他袖中塞了两枚沉甸甸的金锞子,石清泉着实拿她没办法——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
林欢虽也有些无奈,可念在同住之谊的份上,还是见上一面为好,免得被人议论太过冷血;若是汪选侍想趁机与自己重修旧好,林欢也只能敷衍她,可若汪选侍的意思是要将她引荐给皇帝,那还是算了吧——这样生猛的美人,林欢怕皇帝消受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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