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倩薇正得意自己可以将她一军,冷不防听见这句,不禁莫名其妙,“你问这干什么?”

        那侍婢见林欢紧盯着自己,却不好不答,只得轻轻一屈膝,“回选侍的话,婢子唤作林檎。”

        林欢哦了声,继而面朝着张倩薇笑道:“美人不是说尊卑有别么?您的婢女冲撞了我的名字,本着为尊者讳的道理,请您为她改名。”

        张倩薇惊呆了,半晌才反应过来,吃吃道:“这、这根本是两码事,不可相提定论!”

        “怎么不行呢?”林欢好脾气地笑着,“你是美人,我是选侍,位分上自然以您为尊。可论起身份来,你我都是宫中的妃嫔主子,林檎不过是个奴婢,这尊卑差距更大罢?”

        岂止大,几乎堪称悬殊了,毕竟只有一宫的主位才有资格命人向其行大礼,张倩薇显然不够格,她提出的要求也不够理直气壮,而与仆婢撞名这种事就非同小可了——设身处地想想,倘若宫中有谁敢用张倩薇的名讳,还挂在嘴边乱叫,她非撕烂那人的嘴不可!

        张倩薇愈想愈觉得理亏,也不好强迫林欢再向其跪拜,只得狠狠瞪了她一眼,便大步转身离去。

        柳儿松了口气,捂着胸口道:“可算逃过一劫!”一面崇拜的看着林欢,“不过主子,您真是太厉害了!”

        方才一席话说得头头是道,连她都听得心服口服了。

        孰知林欢却浅浅笑道:“我逗她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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