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侍卫都装没看见,汪选侍愈发来劲。

        她得意地挤了挤眼,“你该不会盼着陛下来为你出头吧?可怜陛下都自身难保,如何顾得上你呢?别忘了,你不过是个罪奴的女儿,能侍奉陛下一回已是毕生之幸,若还敢痴心妄想,别怪我没提醒过你……”

        林欢冷眼听着这些尖酸言语,懒得理会,似汪选侍这种人,你越理她她越来劲,倒不如索性置之不顾,过一会儿,她自己就没趣了。

        林欢抬脚欲走,谁知汪选侍今日格外顽固,竟拦在她身前,“站住!我话还没说完呢。”

        林欢只得摆出洗耳恭听的架势,这便是同住的坏处,虽说是禁足,可侍卫们也只是将大门封住,里头是不管的。汪选侍与她比邻而居,天天都能来烦她。

        若哪日她能成一宫主位便好了,不知那得费多久——当然,要当个不引人注目的主位那就更难。

        汪选侍并不知她在走神,见她站着不动,还以为她果然怕了自己,正要继续嘲讽,眼前忽有一道虚影凭空而起,直直朝自己扑来。

        汪选侍吓得花容失色,急忙伸手去挡,谁知这东西格外狡猾,专攻她的眼睛,汪选侍顾得了这头便顾不了那头,末了头发被拽乱,连珠钗都掉了几枝。

        门口那些侍卫都望着她笑——这种小事,他们当然也是不管的。

        汪选侍又羞又气,只得匆匆回了碧桃轩,再不肯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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