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南松了口气,轻轻跌坐下去,天晓得发出那几个音节费了他多少力气,也亏得张来顺竟能辨识出来——不愧是长在御前伺候的人。
林欢悄悄将鹦鹉往怀中挪了挪,现在她觉得这鸟儿是个宝贝了,误打误撞竟解了她的围,一直呆头呆脑闷不做声的,今日忽然却说起话来,这不是神异是什么?
难怪会被作为贡品进献上邦呢。
张太后冷眼看着,也懒得管她,掌嘴自然是不必了,等查清是否她干的,再来问罪不迟;至于那只鹦鹉,张太后可半点不信有何神通,说起来不过是几个含糊不清的音节,张来顺上赶着救场罢了,若真能忖度人的心意行事,那这鸟儿怕是成了精。
张来顺的目光则在林欢和那只鸟儿身上移来移去,面上露出一丝困惑。
不一时,一个身量高大气宇轩昂的光头僧人被请了来,在场诸人无不对其毕恭毕敬。林欢偷眼觑着,只见这慧明禅师虽上了几岁年纪,容貌却很是不凡,亦不见寻常寺庙里常有的那种迂腐香火气,这样的人当和尚真是可惜了。
张太后顾不上命人倒茶,就急急喊道:“大师!快看看我儿。”
慧明禅师不慌不忙走到榻边,先伸手探了探鼻息,又揎起衣袖切看脉搏,行事和众太医一般无二。
末了他转身说道:“气虚脉弱,想是因房事消耗过剧,神魂不能归位。”
众太医俱松了口气,虽然不知这禅师真有神通还是故弄玄妙,此言倒是帮他们圆了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