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欢并未留意到小色鸟的异状,只以为他受不住寒气才会簌簌发抖,愈发珍惜的搂在怀中——但凡女孩子见到弱小的动物很少不心生怜惜的,同病相怜么。

        楚南口鼻处俱是沐浴过后的馨香,不禁心荡神驰,唯有在心中默默念诵经文。他虽然还俗,仍需修德自持,不可过分破了色戒。何况,他对女色本就兴致缺缺,目前仍需以国事为要。

        尽管他也想不出,以这副模样该如何处理国事。

        一人一鸟进了屋,柳儿颠颠的跑过来,见林主子肃着脸一语不发,不由得垂下头,嗫喏道:“抱歉,婢子忘了。”

        这样冷的天气,连人都受不住,而况是一只鸟。

        林欢没有过多责怪她,柳儿性子虽粗疏了些,为人却是难得的忠恳,又有这些年相伴之谊,林欢只嘱咐她日后千万小心——不管她是否喜爱这只鸟,这也是陛下赏的,万万马虎不得。

        柳儿答应着,却狠狠瞪了鹦鹉一眼,都怪它让自己犯事。

        楚南长这么大何曾受过丫鬟的气,毫不犹豫就瞪回去。

        柳儿:“……”

        好凶的鸟儿!

        林欢缓缓梳理着鹦鹉翎毛,琢磨是否该用棉絮为它搭一个小窝,可彼时已经太晚,还是等明日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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