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林欢脑子都有些昏昏起来,忽见皇帝打了个呵欠,将朱批放到一旁,她忙抖擞精神,上前道:“陛下,要为您宽衣么?”
皇帝睨她一眼,“你就是他们安排的人?”
林欢:“……”
不然呢?她都站了这么久,难道还看不出来?
见她脸色有些僵硬,皇帝也不再为难,伸展开双臂欠身道:“过来吧。”
林欢不由自主地走过去,因太过紧张,甚至出现同手同脚的症状。好在脱衣裳比穿衣裳简单,剥洋葱一样层层叠叠地剥下来就成了,至于重新穿上——她可没把握能征服这些累赘物事。
到末了,皇帝身上只剩一件中衣,林欢犹豫着该不该往下脱,可见皇帝并未喊停,只得轻轻别过头,一把薅下来,现出赤-裸的肩背。
接下来,就该轮到她自己了。
林欢想着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于是微微阖目,没有半点迟疑,飞快的将外裳和内裙扯下来,她今日为了方便操作,本就穿得单薄,好在寝殿内生着火龙,暖融融的,丝毫不冷。
于是林欢身上就只剩肚兜和一件亵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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