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林欢的安全,楚南只得毅然放弃名誉,从此每晚他都在忍受快乐和痛苦的双重折磨:明明有这样诱人的胴体在自己眼前,他却只能强行压抑住那可怕的冲动——当然他想做什么也做不了。

        难怪佛语里说色是刮骨钢刀,他如今总算体会到了。

        林欢并未发觉小呆的异样,还有闲心在净房逗它,这样做的后果是楚南愈发无精打采——光是为了按捺为人的欲念就得耗费他全部力气,哪有功夫顾及别的。

        林欢自己的精神愈来愈好,这让她越发相信慧明禅师的本事,那张单子上的药亦是照着一碗不落的喝——她哪晓得这其实是变相的安胎药。

        反正很有用处就是了。

        再见林欢时,汪选侍倒被她吓了一跳,还以为这个林氏会因侍疾累得半死不活,怎么如今瞧着气色愈发好了?脸面也比从前圆润,白里透红的,更多出几分富贵相。

        强忍住内心的嫉妒,汪选侍深深拜倒,“妹妹见过姐姐。”

        林欢料定她会再来找自己,只是没想到她连几天都待不住,这会子人都来了,林欢也不好将人赶出去,只得命柳儿倒茶来,又含笑拉她起身,“妹妹请起。听说妹妹前几日也来过,偏巧我不在,倒让妹妹吃了闭门羹,实在是我的不是。”

        既然汪选侍甘愿低人一等,林欢也就乐得笑纳这姐姐的称呼——尽管汪选侍其实还比她大半岁。

        汪选侍一坐下就开始垂泪,“本该早些就来拜访姐姐的,无奈妹妹亦处在水深火热中,身似油煎,今日也是碰巧得了机会才敢出来,不想姐姐仍和往常一样待我,妹妹不胜感激……”

        林欢听得头皮发麻,这汪选侍居然学得一嘴流利的奉承话,看来定是被张倩薇给逼的,难怪人都说棍棒底下出孝子,至少她在张倩薇底下受的折磨不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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