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用身孕当借口吧?在彻底证实此事之前,林欢还不想暴露人前,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石清泉骄傲的道:“主子放心,我只说是陛下的昭明殿要用,他们敢不乖乖听使唤么?”
那昭明殿有些年头了,本就该换换新,等陛下醒来,难道愿意见到那些老旧的桌椅书案吗?本来久病之人脾气就不好,若再在这些小事上犯忌讳,只怕内务府免不了吃一顿挂落。
他如此一说,内务府也便偃旗息鼓、听之任之了。
林欢惊异于他的胆量,“那陛下醒来问起呢,你该怎么回话?”
“到时候再说嘛,”石清泉笑嘻嘻的道,“大不了搬回去就是了。何况,陛下本就娇宠主子,怎么会因此责怪?只怕到时还有更好的赏下来呢。”
虽然他说的是实话,可林欢还是觉得此人胆子过分大了些,虽然是讨好她,可这种事不经商量就擅作主张,日后保不齐做出更冒撞的事来——看来还是得找机会磨一磨石清泉的性子。
正思忖间,又听他说道:“对了,汪选侍晌午来过,想要求见主子,小人回话说您不在,可她似乎并不肯死心,说改日还会过来。”
林欢就猜着她一回宫,汪选侍必会闻风而动——听闻她在撷芳殿天天受气,张美人受困于禁足本就心情不好,些须小事都能动辄得咎,她不好对张太后的人发火,便只有将脾气撒在汪氏头上,听说连那些佛经都有一大半是由汪氏代抄的。
她此番偷偷过来,大约是想求自己帮她离开撷芳殿,最好能回到碧桃轩。可林欢是再不想和她同住了,且不说这人欺软怕硬,救了她也是白救,再者,林欢已打算将这碧桃轩占为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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