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禁怀疑起自己是否天生媚骨,不止男人在劫难逃,连飞禽走兽都不自觉的被她吸引……咳咳,让她做一会儿玛丽苏的美梦吧。

        等沐浴完出来,慧明已在殿中等候,合掌道:“选侍放心,陛下自有贫僧照料,您去便是。”

        林欢笑道:“大师这话说的怎么我像要远行一般?”

        碧玉阁与昭明殿相隔并不太远,她隔三差五总得过来几回的,纵使养胎,难道几步路就能将她给累死?再说了,还在胎里的时候就让孩子与他爹多相处,这样也有利于培养父子感情,日后才能得到一块上好的封地——林欢全部的指望就在这上头了。

        慧明望着她臂上的鹦鹉,心道孩子他爹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可惜世人愚钝,看不清迷障罢了。

        当然,林主子自告奋勇前来侍疾,他自然也少些辛苦,慧明于是真心实意地夸了句,“主子心善。”

        林欢道:“大师才真正妙手仁心,叫我等自愧弗如。”

        两人商业互吹了一会儿,林欢便拎起包袱离开昭明殿——大件的衣物已由柳儿翠儿捎回碧玉阁中,里头只是几件轻便的贴身里衣。

        想到那日为了诬陷睿王而撕坏的衣裳,林欢着实惋惜,等皇帝醒来,定得要求他好好补偿自己——她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他呀。

        楚南心道这有什么难的,若林欢喜欢,自己将半个库房拨给她都使得,只看她是否消受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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