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欢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人,女人揽镜自照还可说是悦己,一个男人处处耍帅就只能叫自恋了。难怪人都说龙生九子各个不同,这睿王跟他兄长简直一个天一个地,和他比起来,林欢总算发现皇帝的宝贵之处。
睿王睨她片刻,总算将目光移开,轻轻笑道:“皇兄不是一向不喜欢标致丫头伺候么?怎么昭明殿却有如此绝色?”
林欢面无表情,只在袖里悄悄攥紧拳头,这人也太讨厌了,别说她名份上总归是皇帝的妻妾,哪怕只是一个寻常丫头,哪有在兄长重病期间还有空调戏的?
感知到鹦鹉的翎毛亦有些竖起,林欢悄悄抚了抚它的身躯——小呆亦在为她抱不平么?
张来顺都有些笑不下去了,正色道:“殿下,这位是碧玉阁的林选侍。”
睿王勉强露出一个抱歉的笑,“那是小王看错人了,不好意思。”
张太后在榻边不耐烦的道:“理她做什么,快来看看你皇兄!”
睿王答应着,脚步轻快地走上前来。
张来顺朝林欢投来安抚的眼色,示意她暂且忍耐,林欢则轻轻点头——她不会逞一时意气的,谁叫皇帝如今起不来,可不只有叫小人得意么?
小不忍则乱大谋,林欢深吸一口气。
正欲上前奉茶,冷不防却听睿王用探询的语气问道:“听闻皇兄月前曾召林选侍伴驾,七天七夜不许离开,有这回事么?莫非便是那时埋下的病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