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欢懒得睬她。

        张来顺手脚极快,昭明殿已被布置一新,先指挥人将皇帝挪到榻上去,避免磕着碰着,又忙忙的吩咐传太医来,当然,也不能忘了慧明禅师——皇帝这样的症状与上回相仿佛,想来还是慧明禅师才有法子。

        张太后匆匆赶到时,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副乱糟糟景象,里外人出出进进,手里各自捧着水盆巾帜等物,想是供皇帝擦身之用——若非病得不能起身,以皇帝的性子,何至于处处要人代劳。

        张太后的眼中顿时涌出两行浊泪,好歹抚养了皇帝这些年,又是亲侄儿,怎可能毫无感情——她伏在床榻边,哭天抢地不止,声嘶力竭之状,叫人看了都难受。

        张来顺颇有些尴尬,上前微微伏身道:“太后娘娘……”

        陛下还没驾崩呢,哭得这样大声,被人听见反而有所误会。

        张太后醒过神来,脸上亦有些窘,还真是哭得太早了。她接过张来顺递来的帕子擦了擦泪,一面威严的扫视殿中诸人,“皇帝这回又是怎么回事?”

        她在林欢脸上停留的时间格外长些——毫无疑问已锁定目标,谁叫皇帝上次就是被她害的?

        林欢镇定自若。

        张太后正要好好骂一骂这个没心肝的东西,就听张来顺道:“太后,还真不关林选侍的事,倒是张美人她……这话老奴就有些不敢说了。”

        张太后此时才留意到瑟缩在角落里啜泣的张倩薇,眉头微微皱起,莫非是这个侄女闯的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