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风吹得眯了眼睛,单手撑门,对林郡说:“我上去拿把伞。”

        “别。”林郡在风中靠近了他,傅久九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便被他握住了腰:“别去了。”

        他不由分说地带着他往外走,一手揽着他的腰将他包进自己的风衣里,一手挡在他的发顶为他遮风挡雨。

        傅久九迅速被林郡身上蒸腾的热气与淡淡的香水味儿包围了,仿佛这天地之间,仿佛这风,这雨,这空气,全都是他。

        他糊里糊涂就被带进了车子里,林郡照旧把手挡在他的头顶,将他按进了座椅里。

        车子前后部分被隔板挡住了,林郡俯身为他系好安全带,两个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了一起。

        傅久九紧张地绷紧了身体,口鼻还有感官几乎都被他恶意地侵占。

        林郡身上真好闻啊,他想。

        海水,阳光,青葱的树木与草坪,通过味道,生机勃勃地传达到他的大脑中。

        这是让人充满喜悦与希望的味道,让人舒服,又让人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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