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咖啡机,也是他母亲留下的那一台。

        傅久九回到了自己的领地,终于活了过来。

        他放下东西开始打扫卫生。

        傅小八则在阳台百无聊赖地玩它的狗玩具,偶尔咬着只拖鞋到处乱跑一阵儿。

        这和往常某个大扫除的休息日,似乎并没有什么区别。

        傅久九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工作太累而产生了幻觉。

        直到整理书房时,陈旧的高中教材书中,掉落出一张轻微泛黄的旧画稿来。

        画是用铅笔画的,寥寥数笔勾出一个清瘦挺拔的少年来。

        那少年一手抛球,一手挥拍,劲瘦的身体像弓一样微微后弯,全身上下每一根线条都绷出了力量感。

        那是一个网球的发球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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