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久九又说:“我有钱,一千万,但是我的,谁都别想动。”

        然后又指指林郡:“他有的是钱,但是他的,谁也别肖想。”

        “想给鹏鹏开店,没问题,”傅久九看向陈梦菊:“你这些年也存下不少钱了吧?拿去开。”

        “没人要你的钱,”傅远声气得脸色泛紫:“但不能离婚。”

        “凭什么?爸?”傅久九偏头看他父亲,甚至带点天真的残忍:“您可以离婚,凭什么我不可以?”

        这句话犹如闷雷滚过头顶,将傅远声劈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定定地看着傅久九,像不认识这个孩子一样。

        “你是我最尊重的父亲,我跟你学有什么问题吗?”傅久九问。

        陈梦菊不是拿林郡欺负他吗?

        难道就他们有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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