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久九很羞愧,以至于后来林郡去打球的时候,他只敢坐在观众席上,偷偷看,偷偷在心里贪。

        可十七岁那个夜晚,他在他母亲墓碑前哭过之后,便不想贪了。

        因为林郡是那么清风霁月般的存在,他不能也不应该把他拉到俗世里,把他变得丑陋。

        他是他的奢侈品,却不是必需品。

        没有他,他也一样可以活。

        可是忽然间,那么远的林郡一下子就近在了眼前。

        好像随着距离的接近,他的光芒也会同步放大,大到足以炽伤他。

        足以影响掌控他的感情,让他口是心非,不上不下,不再确定自己想要什么或者不想要什么?

        这样的状态让他抗拒,却又无力抗拒。

        原来,他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么心如止水,不会被任何人所影响。

        他终究还是高估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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