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久九感觉自己的呼吸和心跳都不正常了,大概大脑也不正常了,不然他怎么会问:“什么……什么别的地方?”

        话一出口,他便恨不得把自己掐死,不由惊恐又可怜地往后缩了缩

        “你不是最清楚吗?”林郡看着他,眼神里像蕴了两簇暗火:“我那‘按摩高手’和‘口技大师’的头衔不是你赐的吗?”

        “操!”傅久九的大脑空白了片刻。

        他虽然是个处男,但并不无知。

        他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快被蒸干了,是羞的。

        他觉得心脏就要破胸而出了,是被林郡的语言和眼神逼得。

        “你……”傅久九眼尾漫上红晕,被逼的很可怜,连骂人的声音都是软的,毫无威势。

        “我怎么了?”林郡收了笑,眸子深得像海,话问的却很认真。

        滚烫的气息扑在傅久九眼尾处,让那块白嫩的皮肤变成了一块血玉般,通透,明亮,带着不可言说的诱惑。

        林郡的眸子微微眯起,像发现了新玩具的孩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