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林郡看了他片刻,又说:“也会被发现。”
“怎么可能?”傅久九那双杏眼又圆了:“你家佣人又不是侦探、”
“我家佣人是专业的,水准比侦探还要高。”林郡说着起身,去衣柜里拿了两套干净睡衣,递给傅久九一套:“去洗澡。”
林郡十八岁和傅久九在一起,到二十岁那年,傅久九成年,他便很少再回家来住了。
所以衣柜里大都是他学生时期的衣服,打开柜门就不自觉扑出股青春又不羁的味道来。
傅久九抱着怀里的睡衣,隐约有些恍惚,这里藏着满满当当的,是他曾经只敢偷偷张望的,那个少年人的阳光岁月。
而他们的状态却又如此诡异……
傅久九先洗,林郡的身量比他高不少,睡衣穿在他身上空空荡荡,他挽了裤脚,抱着风筒坐在博古架旁边吹头发,衣袖滑下来,露出肌理匀称的细白手腕。
傅久九吹好头发,林郡便出来了。
他头发湿漉漉地坐在沙发上,对傅久九抬了抬下颌:“帮我也吹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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