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言两语间,傅久九就明白了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他不由地悄悄松了口气,却又有些难言的触动。
原来月亮是可以摘到手心里的?
只是,终究还是无法逃脱离婚的命运。
而祁洛那些也根本算不上什么告白,他不过是护他护惯了而已。
傅久九比谁都清楚祁洛的拳头有多硬,于是伸手轻轻碰了碰林郡的手臂,问:“疼吗?”
林郡的薄唇抿成了一条线,半晌后才冷着声气说:“疼。”
傅久九犹豫着伸手按在他被击中的位置,小心翼翼地揉了揉:“好点吗?”
傅久九的指尖柔软,体温清浅,透过薄薄的布料晕在林郡滚烫的皮肤上,熟悉惯了,有点上瘾。
林郡顿了片刻才道:“好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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