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被松开时,冷汗淋漓的肖四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仰头看逆光站着的高大男人。这人无论举止仪态都是挑不出毛病的优雅斯文,甚至刚才扼着她喉咙包括把她放下时,都是轻手轻脚的,没有实际地伤害到她。
她还是觉得,这个人不像个罪犯,也没有当罪犯的必要。
“需要氧气吗?”在她稍稍松懈的防御里,男人笑着指指她的胸口,“你受伤了吧。”
当然受伤了,一个战斗系的老师双手挥舞过来,一拳捶在胸口一掌刀劈在后颈,她这种身体素质不可能毫发无损。
见她不说话,男人直接拿出一个瓶子递给她,“给,没用过的。”
肖四方犹豫了一下,接过来瞄了一眼瓶身,猛地咳嗽起来。
五脏六腑和胸口共鸣,疼得她眼前昏黑。
男人看着她叹了口气,蹲下身拍了拍她的后背。
“你看看你,怎么这么沉不住气。”
说来也奇怪,他的手一放上来,肖四方就觉得疼痛缓解了,后背的毛孔都舒张开了似的清凉。
这波疼痛过去之后,她抓着瓶子盯住男人,“这个是你自己的,还是你……”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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