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海剜了眼女人,尖刻地打趣:“李小姐是伯爵府的嫡女,怎么连一点处变不惊的风度都没有呢?再则,如今你既投奔到王府,就该守咱们府上三六九等的规矩,”周海斜眼觑向单弱的良嬿,笑道:“那孩子昨儿认了花大总管当干爷,那便算半个主子了,姑娘你怎么还敢和主子寻事呢?”
姮娥面颊的坨红逐渐褪去,脸儿煞白,磕磕巴巴道:“原是妾多喝了几口酒,有些糊涂了。”
“那正好,”周海打断姮娥的话,给跟前立着的小太监使了个眼色:“来呀,给李小姐醒一醒酒。”
那小太监闻言,立马将宽袖卷起来,走过来就重重地扇了姮娥四个响亮的耳光,当即就将女人打得唇角见了血。
“行了。”周海挥了挥手,让那小太监停住,他望向良嬿,笑得温和:“嬿小姐,你瞧见了没,这就是咱们王府的规矩,以后可不敢再随意烧木板子啦,府里人多嘴杂的,传来传去谁知道会成什么样,终究对你不好。”
“是,多谢公公提点。”
良嬿蹲身福了一礼,手心直冒冷汗,虽面带微笑,心里却不太好受,若是她犯了错,会不会也像姮娥一样被打得好惨?看来以后得更小心谨慎了。
她往前看去,姮娥此时瘫跪在地,捂着口哭得伤心,而那周海置若罔闻,这人拍了拍手,登时从外头鱼贯进来三个提着大食盒的小太监。
周海双手捅进袖筒里,盯着小太监们布菜,笑吟吟地对良嬿道:“从今儿开始,小姐早晨和晌午的饭各多添三道菜,王爷说了,姑娘还在长个子,务必得荤素搭配好了,不可以吃甜食,也不能吃辛辣油腻之物,省的脸上长疙瘩,晚上就只吃能滋阴养颜的燕窝便好。”
只见周海亲自从食盒里拿出只炖盅,放到饭桌上,笑吟吟地招招手,让良嬿赶紧趁新鲜食用。
紧接着,他大步走过去,将另一只小点的食盒放到瘫坐着的姮娥跟前,讥讽地笑道:“王爷今早特特说了,他忽略了李小姐是大家闺秀,过去养尊处优惯了,从今儿起,燕窝每日也给你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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