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良嬿正为自己默写不出《关雎》而懊恼,太过紧张焦急,她甚至忘了怎么背,蓦地看见陆云峤走过来了,她赶忙用空白的纸将自己写的废料压住。
在眉目如画的陆云峤面前,她多少有些自卑。
“嗯……”
“那个……”
两个人居然同时开口。
“姑娘先说。”陆云峤笑道。
“我、我…”良嬿其实早都想小解了,不好意思开口,就一直憋着,现在有点忍不住了,只能扯谎:“我有点困了,小总管,请你、你出去吧。”
陆云峤忙笑着说搅扰姑娘了,他将那块小灵牌拿出来给她看,柔声道:“头先听说过你的事,可怜见的,这么小就没了娘,”云峤长叹了口气,七分做戏,三分真难过,哽咽道:“当年我父母和两个哥哥被奸人害死时,我正到处逃亡,没机会祭拜他们,方才瞧见地上掉了张纸钱,我料想是你烧给亡母的,今儿我头一次见你,两手空空总是不好意思,灵机一动,便给你削个灵牌,你偷偷供奉起来,王侯大院里很忌讳这个,莫要叫旁人看见了,省的生事端。”
这话正说到良嬿心坎了,这也是她如今最大的遗憾。
这些日子她见不到王爷,哪儿都去不了,寄人篱下的日子难,她不敢随意支使王府的侍卫公公们去给她买香烛纸钱,想二娘了,她就对着南边的方向哭一会儿。
良嬿默默垂泪,难为陆公公头一次见她,就能知道她心里所想,哎,他也是个可怜人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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