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良嬿心里又不舒服了,感情她连错儿都犯不起了,王爷的规矩真真是太严苛了。
正在此时,花平拂了把下裳,“行了,咱家还得去伺候王爷呢。”刚走到门口,花平像想起什么似的,忽然驻足,回头皱眉道:“嬿姬,你这口音得改改了,要学会说官话,诸如吃鼻涕拉脓这种脏话,也不能说,还有,尊卑有别,你可不能再在王爷身上扒拉,粗鲁地冒犯他了。”
良嬿脸臊了个通红,忙点头。
一切交代完后,花平掀开厚毡帘,高昂着下巴扬长而去。
屋里立着的陆云峤脸色微变,略冲良嬿点头笑了笑,紧着追着出去了。
这会儿已经到了丑时,夜深人静,天上那轮朗月早都被乌云遮住,四下里黑黢黢的,大门口候着的几个打灯笼太监和卫军。
“干爷,干爷您留步。”
云峤脚底生风似的追了上去,一把拉住花平的袖子,白润的额上冒出层热汗,他扭头看了眼亮着灯的上房,俊脸写满了烦躁,噗通一声跪下,红了眼:“奴当年净身为奴,目的就是跟在王爷身边,多立点功劳,挣个前程,好亲手为父兄报仇。如今王爷将小人指派到此处,这、这……奴这辈子的前程都没了啊,求您跟千岁说几句情儿,让我回他身边伺候。”
“胡说!”
花平低喝了声,左右看了圈,一把将云峤拽起来,拉到墙根底下,手指点着云峤的头,啐道:“你怎么这个弯儿还转不过来,王爷那么多人里挑了你,就是看你话少稳重,能担起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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