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花平干咳了两声,自顾自朝偏座的四方扶手椅走去,坐定后,翘起二郎腿,笑道:“他叫陆云峤,是咱家的干儿子,没净身前家里还算殷实,他天资聪颖,通诗书、擅绘画,性情好,人也细发,在王府时任掌算一职,日后就让他总管你这院子的一切事宜。”
良嬿看了眼陆云峤,心里叹了口气,这么俊的哥儿,居然是太监,真是可惜了。
“陆公公好。”
良嬿蹲身福了一礼。
“姑娘好。”
陆云峤拱手回礼。
气氛忽然就给安静了,屋里的三人谁都不说话.
花平高坐在椅子上,手里把玩着只空杯子,而良嬿局促不安地杵在原地。
陆云峤在花平手底下伺候了四年,最擅长察言观色,他左右看去,见小泥炉上坐着只铜壶,赶忙走过去,寻了只罗汉杯,沏了杯浓浓的茶,交到良嬿手里,给女孩打眼色,笑着提点:“听说你今儿认了公公为干爷,是不是应该跪下敬杯茶呢?”
良嬿如梦初醒,赶忙结果那杯热茶,跪到花平腿边,恭恭敬敬地举到头顶,笑道:“那会儿只磕了头,原是该给干爷敬茶的。”
谁知花平如同没看见般,端着架子,闭眼哼起了小曲儿,就是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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