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嬿狠狠心,左右她父母俱亡,那也顾不得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的孝道了,听王爷的便是。
“奴赶明儿就剃光了。”良嬿道。
“别明儿,就现在吧。”赵宗旻对花平道:“去让人准备剪子和剃刀,再拿纸笔来。”
花平忙不迭去办差。
此时,赵宗旻从盘中拈了枚蜜枣吃,吩咐良嬿将中衣和小袄穿上,仔细着凉了。
俩人说话间,花平就带着心腹太监将水、剪子、剃刀纸等都端了上来。
花平在良嬿跟前摆了张小桌子,铺上笔墨和宣纸,又让良嬿坐到小杌子上,静等主子的示下。
赵宗旻端起热乳茶,斜眼看向燃了一半的蜡烛,笑道:“嬿姬,孤看你年纪虽小,说话行事还是很有进退,想来是家学渊源,这么着吧,你就蜡烛写首七言诗,孤看看你的才情如何,顺便再看看你字儿写的怎样。”
赵宗旻喝了口茶,暗道,良嬿的二娘安氏过去曾是官家小姐,很通诗书,因家里犯了事才流落烟花之地,那妇人为了活下去,在勾栏学了一手好琵琶和令男人销魂的技艺,后面因缘巧合之下,结识了王府侍卫孙玉宾,俩人迅速勾兑上,很快就成亲了。
赵宗旻眼底阴郁越发浓了,当年他晓得安氏的来历后,立马派安氏去魏国,接近良嬿的父亲,那男人病逝后,他就让安氏接手良嬿的调.教,想来如今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吧,嬿姬应该是个懂吟诗作赋,又懂怎么笼络男人的小狐媚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