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王爷来了,良嬿一把掀开被子,忙要下床去磕头。
“就在床上坐着。”
赵宗旻按了按手,示意女孩莫动弹。
这时,两个太监从外头抬进来张乌木扶手椅,安放在罗汉床前,紧接着添了几盏灯,昏暗的小屋登时亮了很多。
赵宗旻坐到椅子上,敛眉打量床上的良嬿,扭头对一旁侍立着的花平道:“良姑娘瞧着比刚来时好多了,但还是太瘦,脸上寡淡淡的,如今库里还有什么滋补的好食材么?”
花平忙笑说:“旁的倒不稀奇,头几日地方豪绅给您进献了好几十只老雄鸭子,说是用掺了人参的高粱米喂出来的,做成汤最能提气滋补了,小厨房给您做了顿,您闻了闻就让撤下去了,旁人又不配用这么好的东西,所以这批鸭子就暂时搁置起来了。”
赵宗旻点点头:“孤火气旺,一吃这种东西就燥,这么着吧,那批滋补鸭子留一半给良姑娘,另一半拿去积善堂,炖成汤,分发给需要补身的灾民,对了,孤那里还有几盒子淮扬细点,良姑娘是北方人,应该没吃过,过会儿都给她拿来。”
良嬿不禁鼻头一阵酸,除了亲生父母和二娘,再没人这般对她好了。
她偷摸打量王爷,也不知是不是太过忙碌,王爷瞧着清减了些,坐下后连打了两个哈切,眼底也稍发乌,腕子上多了串小叶紫檀的佛珠。
“身上的伤怎么样了?”赵宗旻柔声问。
良嬿回过神来,她怕王爷担心,笑着扯谎:“差不多痊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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