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先前的战役死亡的族人太多,他完全分辨不出谁死在战役里,又是谁死在了行脚商的手上。

        岚栖整个人都僵硬了,良久,才叮嘱道:“他很残忍,报复性很强,也很狡猾,如果遇见他,不要向义父禀报,直接杀了他。”

        芸蚕微微惊讶:“你以前从来不会擅自主张。”

        一时间,岚栖竟露出了疲惫颓丧的神情:“有时候我也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往往一个很简单的决定,说不定将来会影响到整个焦土的命运。”

        在芸蚕的印象里,岚栖一直冷静稳重,拥有不符合年龄的成熟内敛,从没像今天这样向她推心置腹过,看样子,他好像真的有点累了:“你不是神,是人,不会每一次都做出准确决定的,你不是说他报复性很强吗?你不要总想着别人,自己也要小心呀……”

        岚栖颓然地点了点头。

        突然想起了什么,神经紧绷起来——

        这三个行脚商来焦土久住,能从他手底下逃掉一个,说明对焦土的地理位置极为熟悉,说不定也知道了自己的住处。

        万一他伺机报复,往家里逃了怎么办?

        家里还有郁宸,是个连路都走不了的瞎子,怎么反抗得了这种畜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