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边雅坐下,烦躁道:“你有什么事?”

        岚栖先把领地里的牛羊蓦然枉死的事讲了一遍。

        唐边雅听得有些心不在焉。

        “让魏若温处理不就好了?”他揉着眉心,不耐烦地说道:“他是现任祭祀,擅长医术,你不用事事向我汇报拿决定。”

        岚栖道:“魏若温才刚上任,什么都全凭他自己摸索,现在出了烂摊子,他根本解决不了……”

        唐边雅喝下一口茶润润喉:“那也没办法。”

        积攒了多日的怒气终于爆发了。

        芸蚕与他争辩的时候,岚栖不是什么都没听到,而是不愿计较。

        堤防、算计,一次两次可以当不知道,但他也会生气的。

        岚栖语气僵硬地问道:“所以您打算一样不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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