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修长的手指交织在一起,半垂着眼帘,轻声问道:“阿岚,你生我气了,对吗?”
怎么又快哭了。
这个自称从巫冥城来的男人,总是那样娇弱。
这回都把脸埋进床单里了。
岚栖只好手足无措地反过来安慰:“没有生气。”
顿了顿,又道:“但是腰不能碰。”
“噢。”郁宸抱住膝盖,好像不高兴了。
岚栖皱眉,坐在床头,语气重了点:“不能碰就是不能碰,这是常识,你父母没教过你吗?”
郁宸黯然:“我没有父母。”
“而且你之前不是说,你是男的,我也是男的,我们之间没有授受不亲嘛。”岚栖还未来得及歉疚,他便更伤心更委屈地继续说道:“你一会说这个,一会说那个,这么善变,我哪分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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