篮筐里整整齐齐摆放着两双草鞋,应该是阿吾亲手编织的。

        阿吾自小体弱多病,无父无母,岚栖狩猎回来总会分他一些野兔,山鸡,阿吾便将自己编织的草鞋送过来,作为回报。

        只是最近阿吾的脾气时阴时雨,捉摸不透。

        岚栖又很忙,无暇应付阿吾的心思。

        ……

        岚栖的住所在一栋偏僻简陋的茅草屋里,四周被土墙围着,已经有点发黑,斑斑驳驳,屋顶上铺着一层瓦片,整整齐齐,倒也像模像样。

        屋中摆设陈旧,都是些上了年纪的玩意,不过干净整洁,一尘不染,散发着似有若无的药香,沁人心脾。

        室内狭小,只有一张单人床。

        床单新换的,淡淡的粉色,宛如四散而开的樱花。

        男人在地牢里呆了几日,身上的布料虽是昂贵的丝绸,轻柔顺滑,但也已经肮脏不堪,沾染了一股极不好闻的味道。

        岚栖放下他:“今晚你睡床,先冲洗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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