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误闯领地,他不会被关在肮脏闷热的地牢中。
况且双目失明,本就辨别不了方向的。
岚栖起身,语气温柔了许多:“跟我走吧。”
谁想到郁宸抱着膝盖,一动不动。
一旁的狱卒尴尬道:“岚栖大人,他有腿疾,站不起来。”
岚栖问道:“有木板吗?”
“没有。”其中狱卒酝酿着回答:“只有草席,裹死人用的。”
说着说着,他便愁眉苦脸起来:“岚栖大人,其实大家都不敢跟巫者近身,毕竟我们跟您不一样,都是普通人,上次那个巫者还差点……”
唐边雅是极要面子的人,不愿三番五次地被提起自己险些丧命的经历,当下脸色一黑,摆手阻止了狱卒脱口而出的话:“岚栖,这事交给你处理,不要让义父失望,不要让领地里崇敬你的孩子们失望。”
“义父”两字一出,带了几分隐隐的施压,是不给商量的余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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