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炎炎。
刺目、灼热、焦躁,辽阔的土地干裂开一道道幽深的缝隙。
天空蔚蓝,肉眼可及的苍穹内,竟连半片薄云都见不着。
闷热潮湿的地牢中。
一张破旧不堪的草床上,躺着一名黑发男人。
四肢修长,皮肤苍白得可怕,五官清隽,睫毛又长又卷,眼瞳是通透干净的琥珀色,可惜望向前方的视线茫然无措,眼神涣散汇不成焦距,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仿佛一尊华贵的易碎雕像,浑身散发着惊心动魄的脆弱与美。
“这就是巫者吗……”
“他看不见,巫者不会都是瞎子吧?”
“蠢货,要都是瞎子,之前那个巫者就不会伤到领主了……”
狱卒们频频瞥向男人,把他从上到下观察了一个遍。
起先,他们的脸庞上挂着惧怕、敬畏,片刻后,又徒增了几分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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