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想,就好像是行刑前给犯人的安慰一般。

        中岛敦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

        这个封闭式的房间唯一的光源就是他头顶上发着白光的灯,而且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这房间竟然逐渐弥漫起白雾出来。

        这种氛围,如果放到前世,那就是妥妥的恐怖片了吧?就算是在这种情况下,中岛敦还有闲心在心里吐槽,尽管他整个人抖如糠塞。

        说到底,不管是作为生活在和平年代的大学生,还是出生在战乱结束时期的中岛敦,都没有见过这种阵仗——不然而管是前世的经验,还是作为猛兽幼崽的直觉,都在告诉自己现在的情况很不妙。

        就是不知道,所谓的治疗和这些有什么关系。

        就在中岛敦想着这些有的没的的时候,一直禁闭的大门终于被打开了。

        白色长发的男人走了进来。

        中岛敦抬头望向那个对于如今幼儿的自己来说过于高大的男人,也是这几天以来见过的医生先生。最终目光落在了对方头顶上——代表中立的黄色名字停留了几秒便消失了。

        这位名为涩泽龙彦的医生,现如今名字的颜色还是中立的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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