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谢忱山割破手腕的时候,那热血还未在灵气驱使下喷涌,就被魔尊猛地抓住。
说是抓,也有些不太合适。
应当是捧更合适。
谢忱山看着自下而上握住他手腕,看起来像是想阻止他,却因为用力过重,反而使得鲜血横流的魔尊有些无语凝噎。
魔尊一直很安静。
他倒是忘了这身血肉对妖魔的吸引。
谢忱山正想开口,却看到魔尊在短暂的停顿后,捧着仍然淌着血的手腕抵到嘴边,执拗地舔舐起来。
谢忱山的恢复速度极快,就这么三两下的功夫,伤口已经愈合得差不多了。
但是已经流淌出来的血腥犹在,魔不依不饶地吃了个干净,就连他往回抽的力道都不顾。
谢忱山只凭力气与他僵持了片刻,最终还是泄了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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