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人露出了些许惆怅与怜悯的神色。

        “可她肚中,却是个死胎。”

        已然是个死胎,自然是生不下来。

        道嗔从未与女子近身,更不懂得如何接生。然孕妇肚中婴儿已然死去,那用妙法把胎儿从肚中取出,也是一桩办法。当他成功了一半的时候,那孕妇突然从昏迷中醒来,又哭又叫地阻止了道嗔的做法。

        她似乎不愿意。

        原这位姑娘本就是处子之身,只不过是某日午后歇息,起来肚子就莫名鼓胀起来。山村中人以为她偷汉,瞧她不起,驱赶她出了村庄。

        一个弱女子在山野外,行行走走不过数日,便死去活来。

        可她每一次死去,都当真活了过来。

        “她肚中的胎儿,有古怪?”

        谢忱山不由得坐正了身子。

        时隔二百三十年,道嗔提起此事,仍是感伤:“若我当年多读点经书典籍,知晓这乃是上天预警,或许还能救回她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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