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可能因为无法遏制的欲.望而愈发疯狂。

        而从抵达张家至今,谢忱山掐指一算,魔尊已经安分了至少一十五日。

        谢忱山平静的视线扫过在场的所有修者。

        透明穹顶遮住了郎朗日头,其下林立着四十九根黑白不一的苍天雕柱,宛如撑着了垂垂欲落的穹顶。观心镜就沉默地伫立在另一端,其高有数十丈,面上光滑无暇,如同一道平静的湖面,却倒映不进任何人的影子,沉沉地吸纳着一切的光。

        修者们大多数是乘坐洗心派内的遗鸟前来的,也有少数孤僻性格的自己驭器赶来,不多时便把这恢弘宽敞的会场挤得有些满当。

        站在最前高台上,是一袭青衣的洗心派弟子们。

        瞧来约莫有三十几人,应当是这一次同样参与观心镜开启的亲传弟子们。

        “诸位——”

        熟悉至极的嗓音响起来。

        那据说要救人而远离的白术正一身道袍,仙风道骨,立在观心镜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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