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忱山自无不可。

        赵客松随着谢忱山踏入门院的时候,心中微讶。

        这洗心派对大师的招待已是最上乘。

        如这种精致宽敞,充满着灵气的宅院,便是在丹阳派,也是用来招待最贵重的宾客。

        古传道并未留多久,他毕竟是门派内大弟子,身上担着许多重责,在接引他们入内后,很快便告辞离开。

        赵客松道:“大师,来借观心镜这样的事情,不需要告知宗主掌门这些人吗?”

        “在别处或许是要,但是洗心派的观心镜别有不同。其开启的时间是固定的,也是必然的,多少年前,也常有外派修者前来请求,久之就养成了惯有的流程。”谢忱山淡淡说道,“你莫看这里安静,远处的那些小院中,也是住着些人的。”

        都是在等待两日后开启的观心镜。

        只不过能来的,自然是有些门路。

        至于谢忱山,他自是大咧咧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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