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无力带兵,又刻意压制着刘斐义,不肯给他兵权。若长此下去,淮南军迟早会被李德邻及封广袤所灭,副将苦劝无果,只得无奈地拱手退去。

        北尘骑着快马一路狂奔,老辛劝他慢一点,他勉强慢下来,不一会儿就又扬起马鞭飞奔起来,还不到半个时辰身上的伤口就裂开了,袍子湿了一大片。

        老辛劝他在附近找个医馆处理下伤口,可他归心似箭,哪里听得进去,只下马休息了一会儿,又翻身上马。

        老辛急得把他的缰绳抢过来攥在手中,又夺了马鞭,虽说是逾矩,但也没别的办法,一直到黄昏,二人才到了无尤谷的后门。

        靳宝见他回来喜不自胜,围绕在他身边不停地絮叨着,把他和老辛迎进后院。老辛提醒道:“谷主受伤了,你当心点儿,别碰到他!”

        靳宝这才发现他深蓝色的袍子上有两大片血迹,忙扶着他回房,解开他的衣襟,只见中衣上一片血红,胸口还在不停地流着血。

        北尘轻轻推开他,“我没事,皮外伤而已……涣儿呢?”

        他迫不及待地想见到她,又怕她看到他受伤会难过,问起她时略显迟疑。

        靳宝只顾着看北尘的伤,此刻才想起涣儿,“师姐,我去找师姐来!”说着拔腿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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