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牵着马往外走,季流萤望着北尘的背景,犹豫了半晌,终于还是忍不住道:“北尘……”
他回头看着她,“怎么了?”
季流萤眼神飘忽着,双手紧紧抓着袖口,拘谨地小声问道:“你和郡主成婚之日会请我去吗?”
北尘笑笑,“当然,你是我跟涣儿的朋友!”
季流萤如释重负,一直以来他都当她是朋友,这就够了。她欣慰地笑着,泪水却不争气地涌上来。
北尘道了一句“保重”,与老辛一起骑马远去了。靳忠与季流萤整理好行装,动身赶往河西。
清晨,刘勇璋独自坐在书房中,目光呆滞,满脸疲惫,副将敲门进来,吓得他猛然一抖。
“将军,您怎么了?”副将拱手问道。刘勇璋无力地靠在椅背上,没有答话。
他虽年逾六十,须发已白,但平日里目光炯炯,英姿勃发,并不似这般颓败。
“将军,昨夜里凌拂空被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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