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北尘掀开蜡封,打开信一看,确是沈英写给淮南大将军刘勇璋的信,信上写着让他帮忙牵制封广袤,待自己攻下京城,灭了熊武军,再合力剿灭之,事成之后,二人共分梁国。

        北尘的手不禁有些颤抖,就是这封信,害得他家破人亡,也害得师娘惨死、师父郁郁而终,如今信还在,人却已经再无见面之时。

        信轻飘飘地落在书案上,北尘双手紧紧扶住案边,缓坐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

        靳忠道:“谷主,我们虽得到了这封信,但是我们没有人见过沈英的笔迹,并不能断定这封信是沈英所写。”

        北尘长舒了一口气,睁开眼,“不需要我们来判定,自然有人会帮我们辨别真伪。”

        靳忠靳宝对视了一眼,“谷主可有事吩咐属下?”

        北尘道:“靳宝,你明日随我出谷一趟,靳忠留在府中。”

        “去哪儿?”靳宝疑惑地问道。

        北尘瞥了他一眼,“路上管好你的嘴,出去!”

        靳宝自幼灵动不受拘束,不似靳忠那般细腻、稳重,因此少年时与北尘更玩得来,二人时常打打闹闹,互相调侃,如今虽有主仆之分,依旧改不了少年时的习惯,北尘虽对他表面斥责,实际上知道他忠心耿耿,从未厌弃过他,看着他奔逃一般的背影,不禁笑了笑,阴郁的心情好了大半。

        桃林里剑光四射,落叶纷飞,涣儿近来昼夜练剑,剑法一日千里,又有受雪流云内功加持,须臾剑第十式销魂别梦已经练得有模有样,内力聚足时,剑身周围寒气弥散,白雾飘飘,如仙如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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