涣儿皱着眉,“这个火焚钉我听孙师父说过,是一种火毒,中者无救。”

        “嗯,是炎天光的独门暗器,一旦被它射中,便是将五脏六腑放在火上烤,足足烤上三天就熟了。”

        说完,见涣儿正看着自己,满脸忧虑之色,便凑近她,眉毛一挑,笑着打趣道:“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闻到烤肉的香味!”

        涣儿本就担心,见他这副模样,气得别过头去。

        “那个会宽慰人的瘦的跟面条似的,看样子顶多是个三脚猫功夫,到时候不指望他能帮得上忙,只要别添乱就好了。”

        北尘见她忧心的样子,轻声道:“你放心,我会小心的,路上还有时间,我们再想想,况且世事多变,到时候见机行事吧。”

        涣儿明白,如今只能等封乘云出了绮然居再想办法救他,四人驾着马车一路晃晃悠悠,天刚一黑就找客栈投宿,天大亮了才继续赶路,自从走了大路后,出奇地再也没有碰到刺客。

        封广袤派去给北尘送信的人马已经回来三日有余,却仍没有他的消息,不禁有些心焦,怕这几日凌拂空搞什么动作,事实上凌拂空趁机动手是必然的。

        驻守晨州的沈广毅在住处又一次遭到了刺杀,手臂上负了伤,侍卫被刺**两个,拼死才保住他的性命,活捉了刺客。

        审问时,刺客开始不肯说,后来假称是李德邻表面上让他继续驻守晨州,收买人心,实际上心中忌惮他手握兵权,派刺客杀了他以绝后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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