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很好奇,你师父对你做了什么,你会这般恨他。”
谢卿羽听到段泽问他的话,眼眸通红,他当初是那么的憧憬这个人,可到头来他不过是个笑话,什么嘘寒问暖,各种高阶丹药喂给他,无非是将他当做填补自己后遗症的药人罢了。
所有一切情感在对方割他手腕取血,不断折磨他的时候,全部化作恨意。
即便他重生了,那些痛苦的回忆仍时刻环绕在他的脑海中,令他夜夜惊醒,难以安眠。
少年仍被掐着脖子,他垂眸望着站在不远处的男人,对方一双眸子总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此刻却带了些好奇,对方是真的想知道这个答案。
谢卿羽深知这或许是自己求得生路的一个机会,但他也不可能将自己重生的事情说出来,少年张了张嘴,神色晦暗,似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我不能说。”
“为什么不能说?”段泽看着少年一副古怪的样子,快速回忆了一下原主对男主所做的事情,除了日常见缝插针的喂药外,一直都保持着一个和蔼可亲的长辈形象,也没干什么过分的事,“是因为没有什么可说的吧。”
“不是。”谢卿羽反驳了一声,又不吭声了。
段泽等得有些不耐烦,直接选择暴力逼供,掐着少年脖颈的力道再次加重,“赶紧说,我赶时间。”
谢卿羽被掐的微微向后仰头,抬眸扫了眼段泽,眼眸中毫不遮掩的透着恨意,沉寂片刻,最终选择只说一半,“他……给我下了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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