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记得告知你师父让他来谢我就行,如果他没来的话,我会让你比留在那里喂狮鹫还要痛苦。”迟修竹阴森森的笑了两声,化身成白色的狐狸钻入了旁边的深林中。
一时间荒地上只剩下谢卿羽一个人,他看了眼自己被磨得血肉模糊的双手,从纳戒中拿出来布条紧紧的缠在上面止血,好似感受不到痛意一般。
少年眼神中满是深深的仇恨和怨念。
从林中吹来的风,潮湿又阴冷,将他吹了一个哆嗦,眼神渐渐恢复清明。
不对劲,仔细想来,最近段泽的一些行为很不寻常,即便有刻意的压制,可还是有很多疑点。
谢卿羽思索着,抬脚走进林子中,他原本想要找的那个法器已经被人拿走了,也没必要再逗留在此处。
段泽的不对劲,好像是从他第一次在修仙大典突然失踪后开始的。
当时他分明记得,段泽中了他的药,也确实后遗症提前发作了,可他最后看到的却是一个完全未受邪术影响的人。
之后还有在宴会上,段泽给人的感觉和平时也不太一样,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
反倒是那个他从未见过的外门弟子,在一瞬间有点他师父的感觉。
包括后来段泽说要和魔尊决斗,最后却连一点伤都没有留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