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不喜李氏,却也不至于在这些小事上为难她。
崔氏得了话,看着李静道:“二弟妹,那边一起去吧。”
李静笑着点点头。
自听闻盛均与盛云青书房争执后,盛老太太对李静就一直冷淡,前些日子直接视若无睹,虽说盛均派人告诉她没什么事,但盛老太太可没那么好糊弄。
这兄弟俩自懂事以来从未红过脸的事暂且不论,就说盛云青居然自作主张上交虎符留在京都这事,李氏也脱不了关系,上交兵权的厉害性,老太太也并非全然不懂。
她虽一向不喜李氏,但这些年下来,心中也认可了李氏的确是最合适她的二儿子的人,李氏出生陇西李家,自小爱武**兵书,至少不会给常年镇守戍边的儿子拖后腿,却不想这帮着帮着,居然帮着盛云青胡来,如今只剩下个将军的空架子名号。
她心中不满,李静知道,所以这些日子她也不多言,尽量不在老太太跟前碍眼,她倒不是怕什么,只怕女儿受自己的牵连。
待长辈们走后,几个小辈被留在东院里跟着常嬷嬷练习绣工。
庆安国自来就有女子要亲手缝制嫁衣的传统,因着盛瑶和盛雪凝早已定下亲事,两姊妹婚期相隔不远,算下来距今还有差不多一年,如今开始缝制嫁衣刚刚好。
老太太请了以前宫中专管刺绣的老人常嬷嬷来指点几个小辈,盛禾与盛乐涵虽婚事未定,但已到适婚年龄,定亲一事左不过就这两年,因此老太太便让她们也留下来提前练着。
常嬷嬷演示了今日要学的绣法,便让几人以梅为题绣一方手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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