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盛云青携妻女回京后,安文帝对其大肆封赏,金银珠宝、布匹锦缎应有尽有。
京都个个是人精,那些暗中观望天子态度的人也都坐不住了,势要踏破盛府门槛,眼看着拜帖越来越多,盛云青和盛均一商量,干脆闭门谢客,一概不见,对外只婉言称因回京路途遥远又逢初冬,盛夫人得了风寒,盛将军心忧不已,盛家也无心见客。
人言登高必跌重,盛均自然明白这个道理,盛家如今一个国公爷,一个大将军,可谓文武占尽,又是当朝皇后的母族,自古帝王多机心,怎么可能容得下外戚强盛!
盛云青镇守戍边十多年,保庆安数年太平,宝座上的那位虽未提晋升盛云青,只封赏了无数贵重物件,让他先在家休养,说等过了新年再谈回边境事宜,但同时又愈加频繁地宣盛均进宫陪他下棋,这是对外表明对盛家的恩宠依旧,做到如此已经是皇帝格外信宠盛家了。
兄弟二人自然感念安文帝的信任,盛家气势正盛,若这个当口结交大臣,那位怕是要疑心了。
当然,盛禾心里清楚,盛均是个老狐狸,想得不会如此简单,他自有图谋。倒是盛云青,怕是更多地是懒得应酬,也不擅和朝堂上口若悬河地文臣们打机锋。
过了半月,盛府接到了帝后的旨意。
李静一早就来了梦回苑,她拉着盛禾挨坐在榻上,又伸手摸了摸她的手臂,皱着眉头道:“怎么穿的这样少?天凉了,你身体弱,就要多穿些。”
小晴听了忍不住想笑,见小姐眼风就要瞥过来,忙低下头憋住。
盛禾无奈。果然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当初她为了出门,时常装病说去外祖母家养病。弄得夫妻俩心里一直觉得她身体娇弱,一见面总得念叨几句。
“母亲,这才刚入冬,我不冷,屋里还烧着炭火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