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从外表来看,要更加自信了。

        执行任务的时候,他们经常能从窗的口中听见一些只言片语的风声,而在发现仁王雅治对于这点处于完全的放任姿态的时候,谣言几乎越传越烈,到了最后,几乎他们祓除任务走到哪里都能听见像是仁王雅治早就打算学习叛逃的夏油杰成为诅咒师。

        关于这一点,秤时常感到特别气愤,因此在仁王雅治突如其来地想要他单独完成祓除任务的时候,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同意了,并揽下了仁王雅治的祓除任务。

        莫名其妙就闲下来的仁王雅治看了一眼眼神不断飘忽的秤,最后也没说什么找了个地方练习网球去了,大有在高专内宅到死的打算。

        而秤看到他这副状态,则不知道脑补了些什么,露出相当悲愤的表情,气势汹汹地去祓除诅咒了。

        在秤祓除诅咒的时候,据说是在咒专练习网球的仁王雅治拉着五条悟站在距离秤约莫五十米远的距离看着秤祓除诅咒。

        案例来说,这么远的距离并非是观看的最佳距离,然而秤的感知能力特别强,若他们再前进些距离,恐怕就会被发现。

        看着诅咒一步步的消散在秤的手上,仁王雅治忍不住看了一眼五条悟。

        “看着我干嘛?”戴着一圈圈的绷带也丝毫不阻拦视力,五条悟懒洋洋地开口,“总感觉小雅治你现在想着很不好的东西。”

        仁王雅治露出无辜的表情,故作惊讶地看着他:“我只是在看悟你是不是反水了,秤这两天都祓除了多少诅咒了,也没看见杰出来抢诅咒。”

        “你果然在想什么不友好的事情。”五条悟一脸控诉地看着仁王雅治,“为了你这个计划,我都翘了两天工了,结果你还在怀疑我。要是我反水了,我早就跟在杰身边了,还需要跟你在这里监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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