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岩将那荷包攥了,没做声,还是孤松一般站着。
温夫人轻叹:“你既不领情,那便罢了,只还有一句话,阿遇要我带给你,说是这寒夜漫漫,近日常会梦见你灯下独坐的身影,盼着能再真切的见你一面。”
肖岩转头看院墙上的一蓬草,无端的就想起那人坐在墙头,紧紧抓住他衣袖时的仓惶。
他轻咳一声,艰难启口:“王妃既如此说了,那择日不如撞日,我既恰巧走到了这里,便进去看一看,母亲先回吧。”
说着迈开步子,朝寒山院的正门而去。
温夫人望着那个挺拔身影消失在暗影里,慈爱的笑僵在脸上,露出了少有的晦涩。
一滴泪猝不及防滑下来,滑过脸颊滴在了衣襟上,落下一点痕。
亥时将至,夜色浓稠。
苏遇沐浴完,着了薄绸中单,乌发散开,正靠在熏笼边烘晒。
常嬷嬷下了窗栓,正一盏盏灭灯烛,忽听门帘窸窣,宽肩窄腰的玄衣男子迈了进来,站在昏黄的光影里,轻咳了几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