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遇便拍手,连连道是,将此篇中想不通的点一一列出,眨巴着眼睛等下文。
肖岩被这眸中的光灼了一下,转头看帐顶,条理清晰的将故事一层层铺陈开来。
皎洁的月升到了中天,两人越聊越相投,原先的拘谨散了不少,相对而卧,俱都含了笑。
苏遇不记得自己是何时睡过去的,只记得连梦里也带了遇见知己的酣畅。
两辈子了,没有人知道她枕下《烈女传》的封皮下,藏着的是《北冥有妖》的扉页。
第二日醒来时,天光已大盛,睁开眼便见面目疏朗的男子以手支额,沉沉看她。
苏遇刚想张嘴,肖岩修长的指贴在唇上,“嘘”了一声,利落的摸出匕首,在指尖划了一道,将鲜红的血滴在了娟白床褥上。
他一个翻身下了床,几步跨到门边,抬脚踢开了门扉。
哐当一声,门外挨的最近的一个仆妇被门框一撞,连人带铜盆扑在了台阶上,兜头淋了一身水。
肖岩冷哼一声,厉声道:“既是来服侍的,便该利利索索的,探头探脑作甚?”
其余几人便躬身道是,捧着巾栉、衣裙鱼贯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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