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拳放在唇前轻咳了一声,掩饰自己扬起的唇角。

        门前站着的青端愣住,觉着自己肯定是看花了眼,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的主上,岂会偷笑?

        苏遇懒得再理他,端起面前的琥珀杯浅酌了一口,只觉甘甜适口,不由多吃了几杯。

        这琥珀杯中的酡红琼酿,乃是宿夜盛产的醉花阴,以浆果酿造,味虽甘美,却后劲极大。

        不消片刻,凝脂玉面上染起薄绯,天地乾坤间都有些微晃动,她仿佛还是七八岁的年纪,总觉得此刻舅舅该给她买来城北的糯糕了,便抬起脸超上首望去。

        那张脸有些年轻,不是舅舅的四方面皮,她悚然一惊,又想起益州城破了,哪还有舅舅,她啊早就无家可回了。脑中紧绷着的那根弦蓦然就断了,大颗大颗的眼泪砸在面前的银盘里。

        肖岩正自斟自饮,被这啪嗒声砸的措不及防。

        他向来看不上女子哭哭啼啼,不由微皱了眉,在心里又加了一笔对这苏氏女不喜的因由。

        他抬眸望去,见苏氏女笼在八角风灯的光晕里,整个人亮堂的有些晃眼,娇艳的唇上沾了酒渍,一双桃花眼哀婉凄清,湿漉漉的望过来。

        瞬间,他表情凝住,轻咳一声,有些不自然道:“你......哭什么?想要什么直说便是了,都给你寻来,本王岂是小气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